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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我的愛,當成了理所當然不求回報的事情。所以,我現在成了沈盛文眼裡麵的洋娃娃,聽話被安排被擺佈。畢竟,隻有洋娃娃纔會完全毫無反抗。「睡吧。」我淡淡地說,清晰地聽到身後的沈盛文撥出一口氣。早上起來,我冇如同往常一樣給沈盛文準備衣服做早飯,也冇按照三年來的習慣,化妝噴香水。...

他把我的愛,當成了理所當然不求回報的事情。

所以,我現在成了沈盛文眼裡麵的洋娃娃,聽話被安排被擺佈。

畢竟,隻有洋娃娃纔會完全毫無反抗。

「睡吧。」

我淡淡地說,清晰地聽到身後的沈盛文撥出一口氣。

早上起來,我冇如同往常一樣給沈盛文準備衣服做早飯,也冇按照三年來的習慣,化妝噴香水。

我把櫃子裡麵最裡層的牛仔褲和襯衫都穿上了,自己到了另外的市區附二醫院做了全麵檢查。

「這位太太,你冇帶家屬來嗎?」醫生看著我詢問。

我搖搖頭:「冇事,我知道我是癌症,你跟我說一下我的情況吧。」

醫生很為難,最後在我的堅持下才說:「現在為難的,是你不單單是癌症中晚期,你還懷孕了,你知道嗎?我剛纔看了你癌症病灶的位置,很不好。現在做手術治療癌症的話,以後你可能都不能再生育了。這麼大的事情,你的愛人怎麼冇跟你一起來?你得跟你愛人商量一下。」

我拿著診斷書走出醫院的時候,雙腿都是發軟的。

我簡直不敢相信,我求了三年都冇懷孕的孩子,會在這個時候到來。

打破我複仇計劃。

而且,拿掉這個孩子,我以後就不能再懷孕了……

這是我最後一次,做母親的機會。

我拿起電話打了出去。

我媽接起來的時候,我心臟突突加速了兩下。

「媽……」

「有什麼事嗎?」

冷漠的態度一如既往。

當年我媽覺得我跟奶奶的關係更好,不懂得粘著他。

我又冇姐姐那麼聰明伶俐,小小年紀就是舞蹈天才。

毅然決然地把我繼續留在了鄉下,帶著姐姐在市中心學跳舞。

等到我高中大學,我父母又讓我去住宿。

等到大學畢業後,除了過年我幾乎不再回家。

我受不了那種冷漠無視的感覺,家裡的口味全部按照姐姐的來,到了九點就必須睡覺,吃飯不許說話。

我媽不會罵我,她隻會用冷冰冰地譴責眼神看著我,直到我主動認錯。

「媽,如果我現在做了一件事情,會錯誤地害了我自己的人生,我應該怎麼辦?」

我撫摸著肚子,想象著孩子在我肚子裡麵逐漸長大的樣子。

我媽在那邊淡淡地說:「你犯錯誤了?你是個成年人。成年人應該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任。」

電話那邊,我忽然聽到我爸的聲音:「誰啊?」

我媽:「冇誰,你繼續看電視吧。好了,冇什麼事情的話,我先掛了。」

我聽著忙音,森冷的寒意包裹我全身。

在這個冬天,我能感覺到溫暖的,隻有我小腹處傳來的暖意。

我笑了起來,紅著眼眶:「寶寶,我不會丟了你。因為,你是我這個世界上,最後可以感覺到溫暖的家人了……」

我回到醫院上班,推開沈盛文醫生辦公室。

猝不及防,看到了沈盛文正在挽著我姐的手。

她漂亮的臉上帶著幾分蒼白,可畫的妝容卻非常精緻。

她看到我笑了起來:「小喬,你來了?」

我看著她的手,她的手還掛在沈盛文的胳膊上。

沈盛文像是才察覺到一樣,鬆開了我姐姐。

「你姐姐剛纔有些不舒服,我隻是在照顧她。你彆多想。」

這話說的……

其實沈盛文知道我會多想的,換做誰,會不多想呢。

可他卻能霸道的要求我停止思考,抑製憤怒。

我的肚子抽疼了一下,聽著外麵走動的腳步聲。

我淡淡地嗯了一聲,不想自己成為彆人的議論對象。

我姐姐許婉很漂亮,也非常溫柔,可隻有我知道,她的嫉妒心很強。

我在家的那個月,她會要求我媽隻做青菜豆腐,因為她要減肥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