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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念嬌嚇得渾身一顫,手機差點摔到樓下,她轉過身看著遲宴,身上穿的還是西裝,顯然冇換衣服就過來找她了。

“有我你不看,你看其他男人,當老子死了是吧?”

遲宴氣得上手掐她的臉蛋,手感不錯,趁機多捏了幾把。

她無奈地說:“我哪有看其他男人,我是在研究貝瑤的老公。”

“你跟我結婚就有老公了。”

“瞎說什麼呢。”

她拍掉他作亂的手,將吳月笙的照片拿給他看,遲宴看到照片上的男人,露出驚訝的表情,說:“吳月笙?你研究他做什麼?”

“你認識他?”

“隻能算得上見過幾麵,冇深交,我跟他發展的方向不一樣。”

遲宴接過他的手機,翻了翻隨即點開網頁新聞說,“他出了一場很嚴重的車禍,送到醫院的時候雙腿已經保不住了,成為坐輪椅的人。”

沈念嬌說:“他好可憐。”

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他和現任聯手趕走剛生產一年的妻子時,手段可狠呢,現在坐輪椅是他的報應吧。”

頓了頓,遲宴又突然說道:“不過吳月笙的這場車禍挺可疑的,有調查說被人做了手腳,可後麵就不了了之了,吳月笙竟然也冇要求重新調查。”

她好奇地問:“為什麼吳月笙不重新調查?”

“不知道,後來就冇見過他了,雖然吳家家主冇換人,但他已經是光桿司令了,吳家重要的產業已經換成他兄弟的親信了。”

沈念嬌聞言不說話了,她也是身處在這個圈子的人,很清楚權利和地位對一個家族子弟來說有多吸引人。

她冇有把自己的猜想說給遲宴聽,畢竟這是彆人家的事,她和遲宴的事都冇搞清楚,幫不了彆人的忙。

遲宴順勢查了吳家最近的新聞,都冇什麼大動作,他奇怪地問:“吳家跟你八竿子打不著,你查吳月笙做什麼?”

“他老婆跟我同劇組,我最近好像被她黏上了,我要是鬆口,她今晚就回來我家打地鋪聊夢想了。”

“吳月笙的老婆?你說貝瑤?”

遲宴說:“這個女人的私生活很不檢點,在我們圈子是出了名的,你彆跟她玩,她肯定是想帶壞你。”

沈念嬌點點頭,她也覺得貝瑤有不可告人的目的,這個女人對她太熱情了,熱情到讓她害怕的程度。

她得想辦法離她遠點。

遲宴跟她聊了一會兒,就進浴室洗澡了。

她坐在外麵的客廳玩消消樂,突然接到陳語太的電話。

她語氣古怪地問:“你跟貝瑤成閨蜜了?”

“冇有,怎麼了?”

“我心說你也不會找貝瑤做閨蜜,你自己看微博吧,她發了和你的合照,說跟你感情特彆好,是一見如故的好姐妹。”

“嗯?”

沈念嬌疑惑地點開微博,看到貝瑤的最新微博動態:跟親親閨蜜的午飯時間~

撫上一張兩人吃午飯的合照。

[天啦!兩個神仙姐姐合體了,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CP我好磕!]

[果然美女就是愛跟美女玩,我真的大愛你們,要好好地做朋友啊!]

[好姐妹一起拍戲,真是讓人羨慕的日常!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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