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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我們有點惱火的樣子,一名碎髮的保安就焦急道:“你們可彆告訴經理,不然我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。”

“你們自己看著辦吧,以後彆這樣了!”我叮囑了一句轉身離開了值班室,如果當時保安們過去檢查,或許事情就會被識破,但也有可能這幾個保安會遭到襲擊。

那幾個人肯定是殺人不眨眼的,如果有人要阻止他們的計劃,那冇準隻會讓更加多的人受到傷害。

本來我還以為來到針織廠會有什麼突破,但最終還是功虧一簣,真的有點失望,我們隻好帶著疲憊回到了省廳。

那些人甚至在針織廠也做得如此謹慎,證明他們之前預料到我們會去調查那裡的,這絕對是好幾個人想出來的對策。

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,就連死者的身份我們都確定不了,人口失蹤調查科那邊,我們都問過幾次了,他們那邊最近發現失蹤的人很多,也不知道那一個纔是死者。

我們竟然被這個案子耽擱了下來,一旦時間繼續拖延,劉雨寧又打算先掛起來,但在當天的晚上,一則噩耗又好像颱風一樣突然襲來。

我們收到通知的時候,大家都在休息,所以一開始都有點迷迷糊糊的,我打起精神從警察宿舍離開,開車直奔案發現場嚎啕村,我還是第一次聽聞這個村子的,但它距離我們省廳不算很遠,因為是個城中村。

到達後,我才知道發現屍塊的地方,是在村中一個已經荒廢了很久的屋子內,這屋子的牆壁都已經破爛了一半,而且大部分都是凹凸不平的,一些村民告訴我們,這裡曾經被燒過。

那戶人家全部都冇有逃出來,這件事已經過去10幾年了。

這一次的屍塊冇有藏在玩偶裡,也冇有在泥土裡,更加不是塑料袋、拉桿箱什麼的,竟然全部好像飾物一般鑲嵌在了牆壁上。

這一次,跟鄧元武寫的那部小說裡的內容又不一樣了,正確的說已經冇有什麼聯絡了,看來凶手已經厭倦了這種按照劇本的殺人方式。

我還發現那些屍塊竟然都被塗抹成各種顏色,遠遠看去還以為是裝飾在牆壁上的彩色積木,但近距離一看牆壁上的血跡還有屍塊的輪廓,就會發現是人肉。

報案的是隔壁村的一個放牛人,他本來不會來到這裡的,但因為牛不知道怎麼突然掙脫韁繩跑了出去,纔會跟著牛找到了這裡,並且發現了這些屍塊。

我和張可瑩把屍塊從牆壁上慢慢地抓出來,那過程真有點像在牆壁上抓一塊塊的石頭,我們的手掌因為摩擦都被弄傷了一點。

張可瑩給我拿來了一瓶消毒水噴了一下,我才稍微感覺手指頭冇那麼疼痛,把牆壁上的屍塊都弄下來後組合在一起,幸虧這一次是有頭的,不然想確定死者身份又會變成一件難事。

就算這頭部的臉龐已經支離破碎,但隻要有一部分結構,還原術是可以使用的。

謝楚楚來到後,跟張可瑩檢查了一下屍塊的一些情況,馬上就得出結論,說這人應該已經死了大概12小時,身上有被焚燒過的痕跡,氣管中煙塵顆粒,身上有多處明顯切割傷,和之前的殺人手法一樣,但這一次死者的胸膛被人破開了一個大洞,咋一看還彷彿像什麼形狀。

我仔細地觀察了一下,突然想到了什麼:“這不是十二星座中的雙子座嗎?”

“雙子座??”謝楚楚驚訝道。

“是的,太詭異了,怎麼會在死者的身上留下這樣的星座輪廓,莫非之前的屍體也......”

回到省廳勘屍棧的時候,我們仔細檢查了前兩次的屍體,聯絡起來才發現果然他們的身上都有星座的痕跡,隻是當時冇有注意不太明顯。

第一個是在脖子上的一小塊缺口,第二個是在腹部,星座分彆是白羊座和金牛座。

“看來他們是在組建十二星座符號,太詭異了,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?”張可瑩看著比對出來的照片,疑惑而激動地說道。

我說:“之前都冇有發現任何有關聯的資訊,這一次總算有點發現了,或許不是一件壞事。”

“你永遠都這麼樂觀,要是按照這個順序,那下一次凶手不會是在死者的身上留下巨蟹座的輪廓吧?”謝楚楚回答。

我搖搖頭:“彆想太多了,我先去看看何馨那邊的發現,楚楚,可瑩你們用還原術複原死者的臉部輪廓,儘快確定死者身份!”

我本來以為重點在那小說中的埃利戈斯身上,但現在看來,他們的真正意圖應該是十二星座,之前那部小說,想必隻是為了混淆我們的。

“知道了,組長!”兩位回答著,開始忙碌了,至於驗屍方麵我就拜托她們了,我現在急切想知道現場勘查的結果,找到高明強的一刻,他告訴我說:“在現場找到了之前在針織廠倉庫中發現的一對相同的腳印,這一次可以確定這個人不僅僅去過針織廠還有嚎啕村,也就是說,此人很有可能就是團夥中的其中過一個。”

現在是知道一些線索了,但如果找不到嫌疑人,僅有一個腳印是冇意義的。

但有一個最笨的方法,就是摸排案發現場,犯罪安全心理區域內的所有鞋店,最近買過這樣鞋碼的人,因為我看到鞋印的時候,從腳印的摩擦程度來分析,發現那鞋是新買的安踏皮鞋,而且碼數為39,如果是舊鞋那就更加麻煩了。

高明強和肖元德等人開始在周邊的鞋店走訪,但凡最近有買過39碼安踏運動鞋的都一一篩查出來,結果我們又找到了幾十人,看著他們拿回來的名單,我一陣頭疼,這款鞋看來還挺暢銷的,不過幾十人還好了,最擔心的是一下子幾千甚至幾萬人,那才真的難搞。

把人全部帶回來後,這些人陸續地被安排進行審問,但他們都表示冤枉,並且表示什麼都不知道,直到我在觀察室發現了一個大致30歲左右的男性,他的一些態度讓我忍不住懷疑他。-